2009年9月25日 星期五

邦妮是誰?

Flora MacDonald這個名字一直在蘇格蘭許多地方看見,第一次拜訪是在蒼穹島生活博物館附近的一處墓園,其實在蘇格蘭時我一直沒有弄清楚她是誰,我想一定是偉大的人物吧!所以不清楚沒關係照片繼續拍,但回國後想到要是有人問起我,你去人家墓園做什麼?這時答不出來就有點尷尬了,今天認真查一下,知道他是幫助想要從英格蘭手中奪回王位,但失敗的查理王子Charles Edward Stuart, 1720-1788)逃到海外的民族女英雄,此外還發現一首可愛的民謠-我的邦妮。

Flora MacDonald的墓園位在蒼穹島。

你會想問:為何你都到了墓園還不清楚為何去?原因是我又被小花迷住了,看似一片海岸邊荒涼的小丘,但路旁有許多可愛的小花,為了看這些小花,我遠遠落後了大家,為何拜訪墓園當時是一頭霧水,但也不想問清楚,有這些小花欣賞高興的一切都無所謂了。

沿路上有像玉山小米草的小花

也有有點像玉山山蘿蔔的續斷科小花,這沿路上的小花可愛的模樣,怎樣都會讓我想蹲下來,仔細看看他們。

除了蒼穹島墓園出現Flora MacDonald外,我在Inverness的城堡前面,看見一尊身形很漂亮的雕像,雕像又叫做Flora MacDonald,這樣不引起我的好奇心也就奇怪了,但看見大家一付非常明瞭的模樣,我的自尊讓我問不出來她是誰?心中默想我回去查。

Flora MacDonald在Inverness城堡前的背影。

隔天補一張正面照。


第一天在Inverness城堡前看見背影,這背影很吸引我,但那次集合時發生了小烏龍,Inverness這裡分2間旅館住宿,我跟其他5人住在Ness河邊的旅館,集合地點沒說很明確,我們到達遊客中心時,等一會兒沒看見大夥,想應該是我們先到了,就先進去遊客中心逛,以為透著玻璃窗也可看見其他人,結果等很久沒看見人,我們還走回車站剛剛大夥分開的路上等,結果還是沒看見人,後來有人提議自己去逛城堡,當我們走到城堡下,發現大家都在城堡上跟我們招手,剛剛我們在找他們時,他們已經先遊覽過了,原來他們是從城堡另一方過來不會經過遊客中心,而我們這邊會先經過遊客中心再到城堡,而玲蓉說:他們是遲到了,但不知我們會進遊客中心裡面,看不見我們他就先開始導覽,想導覽完後再找我們,結果我們就在她導覽完自動出現了,這時大家城堡都逛完了,我看其他5人對這尊雕像也沒有特別感興趣,那就隨大家繼續逛城區商店,隔天遊完尼斯湖還有許多時間,我特地過來看看這尊雕像的正面,我覺得還是背影比較吸引我。

Flora MacDonald幫助的查理王子長得挺好看的,有點像女生,被蘇格蘭人膩稱為「漂亮的查理王子」(Bonnie Prince Charles),其中的Bonnie是蘇格蘭高地Gaelic語「漂亮」的意思。這首蘇格蘭民謠-我的邦妮,就是在懷念海外流亡的查理王子,所以邦妮就是查理王子,為何我聽到邦妮想到小白兔?

↑漂亮的蘇格蘭查理王子(圖片摘自
維基百科

My Bonnie
 
http://www.youmaker.com/

My Bonnie lies over the ocean,
My Bonnie lies over the sea;
My Bonnie lies over the ocean.
Oh, bring back my Bonnie to me.
Bring back, bring back;
Oh, bring back my Bonnie to me, to me.
Bring back, bring back;
Oh, bring back my Bonnie to me.

2009年9月24日 星期四

最吃苦耐勞的花

這株放在辦公室窗臺的蘭花,堪稱我種過最刻苦又勤勞的花,為何這樣說?因為這株自我種下後就沒有換過盆,而且每年定期開花,種了7年這中間已經有不少人問過這花是誰種的?我說:我種的呀!怎樣?這些人會接著說:沒看過你照顧或澆水還以為沒有人的,我啞然失笑當然還是有澆水,他又不是塑膠花,但基本上不用照顧,我洗手時,有時候就順便澆個水,澆水沒有人注意到,還真以為這花不用澆水。

前一陣子出國休假2週,我想:我家的花也要渴2週,那這株一視同仁因而沒有請同事幫忙澆水,休假結束回來看見花梗上已開的花都凋了,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澆水,拿掉花梗上枯掉的花瓣,花梗末端仍有花苞所以沒有剪掉(心中os:這花還真聰明會自動休息),就這樣過了一個多禮拜,花苞長大又繼續開花,花朵總會引人注目,辦公室內一位同事有一天忍不住好奇問:這花一年會開很多次嗎?怎麼又開花了,我笑著說:不是新的,是原先沒人澆水耍脾氣沒開完的花苞,我回來給他水後又高興繼續開的,誰叫你們都不關心他,不幫他澆水。這同事有趣,怯生生的說:有啦!我澆過一次水。這花放在冷氣房,夏天我是天天澆水,2週一次他還是渴了,但就是這樣刻苦的環境他也只是暫停開花而已,這花末端花苞繼續開,自回國至今過了一個月,現在又是漂亮的模樣了。
 

↑辦公室的蘭花現在的模樣,很可憐一直讓人以為沒有主人。

2009年9月23日 星期三

愛丁堡的天氣

在Carlton Hill卡爾頓丘上,我體會到了蔣彝在愛丁堡畫記中的這段話[誰能正確預測愛丁堡的天氣呢?那天氣不是每天每小時的改變,而是每分鐘不停地在變化。這一天我坐在下山途中一塊岩石上,面對著城市。我悠閒地看著眼前景色,隨意想些事情,偶而閉閉眼皮,整個人沐浴在蘇格蘭的夏日微風裡。有一會兒,我甚至輕鬆到忘了總是縈繞心中,祖國多災多難土地上遠方的家人。忽然間,昏昏欲睡的我被一陣強風吹醒,顯然,位於我後下方的福斯灣就要颳大風了。不過幾分鐘時間,我背後似乎就出現了幾千匹哀鳴的馬匹,以及一整營嘶喊的步兵,想攫走我座下的岩石,我濃密的黑髮全都立了起來,衣服尾端啪啪打個不停。]



蔣彝這段天氣變化的描述我只能說,不管時空相距多麼遙遠,字字句句都讓我感同身受,對於能真實描繪出我在卡爾頓丘遇見的天氣狀況,還真是讓我驚喜萬分。
↑美麗的愛丁堡皇家植物園。

這天,我遺失了外套,不得不在陽光還漂亮灑落在愛丁堡皇家植物園時,我離開了。

↑我的下午茶時光,但我受不了玻璃屋頂,一點都不悠閒。

回到市區火車站附近的購物商場,快速的找到一件連帽的人工皮皮衣夾克,這應該能為我抵擋晚間的寒風與細雨,讓我能溫暖的欣賞軍樂表演。找到外套後所有的緊繃情緒一鬆懈後,突然感覺很疲累,我在商場樓上的一間咖啡店坐下小憩片刻,就在疲累稍回復後,完全無法體會玻璃屋頂的美意,離軍樂表演還有好長一段時間,離我原先想去的克雷米勒城堡(Craigmillar Castle)遺跡又太遠,時間恐怕不夠,想起我去植物園那段時光,玲蓉是要帶大家到卡爾頓丘瞭望城堡,那就用卡爾頓丘填補這空間吧!

沿著王子街往上走,不一會兒就看見了卡爾頓丘的標示,爬上一段階梯後,上了小丘視野豁然開朗,可以看到海邊看見蔣彝口中的福斯灣,可以看見蔣彝那段形容天氣變化當時所處在的亞瑟王座小丘,可以看見屹立岩石上的城堡。

↑亞瑟王座小丘。

剛剛在咖啡店還炙熱的太陽在我到達小丘不久後,就被一大片低矮的烏雲遮住了,灰灰的天空迅速壟罩,小丘雖擁有四面的好視野,但這不能帶給我任何驚喜,還以為就要這樣不精彩的結束愛丁堡的城市眺望。然而,突然的大風吹起天空的烏雲,隨風的怒吼,斗大的雨滴隨後掉落,這景象在台灣只能在颱風天的怪異天氣中遇見,情景如同蔣彝描述的一樣精彩。

雖然風大雨強,我躲在一片樹叢後,這裡背風讓我有悠閒的興緻,欣賞雨中的一切,看著雨中急跑找地方躲雨的群眾,看著大風吹亂了一切,這場風雨秀就在大家找好位置躲後不久,突然就消失了。

↑被風雨追趕的遊客。

↑大風大雨停歇了的瞬間,卡爾頓丘上最熱門的拍照點-雅典帕德嫩神殿未完成版的國家紀念館,等待群眾再度圍繞。

↑再度被圍繞的雅典帕德嫩神殿未完成版的國家紀念館,天空很精彩。

↑海上彩虹。

雖無風無雨,但天空的雲還在繼續變化,人群又從躲雨處走出散落在小丘各處,陽光出現,我看著精力旺盛的一群學生,就這樣不介意雨後的草皮隨意的坐下,眼光越過他們發現彩虹又出現了,在英國幾乎天天可以見到彩虹,但看見海面上的彩虹這是我的第一次,有一陣子還出現了2道,海這邊的天空慢慢地出現藍天,但轉頭望向城堡,看見的雲就如蔣彝書中的描述"古堡穩穩立著,絲毫無懼來自四面八方的襲擊。在距離外我可以清楚見到強風憤怒吹著,也見到古堡上方一大團虎視眈眈,兇惡的雲塊。戰況愈演愈烈,古堡毫不退縮,反而看來更加雄偉。誰不會讓這不屈不撓的精神深深感動?


↑城堡區上方的雲,是不是很像蔣彝形容的兇惡雲塊。

到英國的第一天就感受到,這是個愛下雨的國家,天天都是晴時多雲偶陣雨,以為已經習慣且了解英國的天氣,但沒有卡爾頓丘這次的體會,我想是不能說已經了解英國天氣的多變。


註:1940年代,啞行者系列叢書在英國相當受歡迎,啞行者是蔣彝的筆名,愛丁堡畫記於1948年11月18日出版,當時蔣彝已成功建立起自己旅行作家和藝術家的聲譽。蔣彝,1903年生於中國長江畔的古城九江,幼年於家中私塾接受札實的古文訓練,並隨在當地頗孚眾望的畫家父親研習國畫,自南京國立西南大學化學系畢業後,曾在中學教過化學,加入過北伐軍,前後於安徽及江西擔任過三個縣的縣長。1933年前往英國,先在倫敦大學教授中文,後來在衛爾康醫學史學院負責管理中國文物。1955年,接受哥倫比亞大學提供的中文教職,前往美國。那些年足跡幾乎遍及世界各地,卻在間隔42年之後的1975年才有機會回到中國。

2009年9月21日 星期一

響應無肉日

看見我的樹苗又從0天開始計算,那表示我先前那棵樹會被種在地球的某個角落,真是令人興奮,那這樣想就算自曝其懶也可以分享一下無肉日的晚餐,剛剛吃了我煮的外貌像英國菜餚的南瓜蔬菜湯,難看了點,如果你也不介意蔬菜爛爛的,其實這碗湯還真是美味!因為環保關係推動少吃肉活動,今天是無肉日,早上聽廣播聽見的,說給同事聽,他說他也看見新聞了,中午我們想響應無肉日,但只將焦點放在無肉上,點了個蛋炒麵,忘了蛋也不應吃吧!工夫做了一半,但還是有減少肉的攝取,這樣也算有益健康又環保吧!

晚餐吃什麼呢?上樓前在超市買了把青菜,原想煮個水餃青菜湯,但又想起今天是無肉日,那水餃用南瓜(自己種的喔!我從台中家拿回來的)取代好了,懶人煮法南瓜放下去後想青菜一起放好了,反正我不介意吃爛爛的青菜,又想原先水餃有肉會有油,那現在南瓜沒有一點油會不會太澀,讓我最後都嚥不下去,找不到高湯塊,我丟了一塊上次吃剩放冷凍的雞肉當高湯提味用,再丟一些調味罐裡的香芹菜,放了雞肉這樣似乎違背了原則,下次真要徹底執行無肉日,我想用昆布柴魚做的高湯塊取代,應該也可以達到同樣效果吧!

↑難看但味道不錯的一碗湯,原先吃到味道不錯想分享,但想到這樣難看還是不要自曝自己太懶(蔬菜應該南瓜煮好,準備熄火前幾分鐘再放),但看見樹苗已經育成,太高興了不管還是跟大家分享無肉日活動。

又是高興我也不知道煮了多久,看見有些南瓜塊只剩下皮,我想這樣應該夠熟了,很難看的一碗湯,沒有色香,但味道還真是不錯,還有煮南瓜一定要連皮一起煮,發現南瓜皮很好吃,有人不知道南瓜皮可以吃嗎?下次試看看,南瓜皮附近的瓜肉口感很棒的。

2009年9月18日 星期五

愛丁堡植物園最吸引我的植物

愛丁堡植物園蒐集了很多阿爾卑斯山的植物,雖然我也很喜歡那些高山植物,但去年去過瑞士曾走過阿爾卑斯山,這次在植物園看見來自阿爾卑斯山的植物帶給我的驚訝已經減緩許多,反而是這種在南歐地中海的植物帶給我的感官刺激特別強烈,他的葉片跟菊科的薊很相似,但花卻是截然不同,他們給我一種全新的感受,不知道長的這樣巨大植物也可以跟柔美扯上關係,體型巨大但他的線條真的很優美,參觀植物園看的很隨性,看見漂亮新奇的花,有的會想起拍一下解說牌,有時不用心有時看不懂,結果拍了許多風馬牛不相及的解說牌,這株我很用心的看也很仔細的對,還好我沒有將他的解說牌弄錯了,知道他是Acanthacaae爵床科的Acanthus spinosus刺葉薊。

 

↑我在愛丁堡植物園拍的刺葉薊,拍照需要功力,我看我的照片實在看不出來令我激動的美,但這植物的體態優美不容置疑,好奇這花的身分查閱網路資料,也因而發現他跟古希臘建築科林斯柱式﹝Corinthian Order﹞的淵源。

 
"科林斯柱式﹝Corinthian Order﹞是希臘古典建築的第三個系統,西元前五世紀由建築師卡利漫裘斯﹝Callimachus﹞發明於科林斯﹝Corinth﹞,此亦為其名稱之由來。
 
 
  嚴格的說,科林斯式的柱頭是從愛奧尼亞式柱頭演變而來的。愛奧尼亞式柱頭原先只是為了正面而設計,並沒有考慮要從任何方向來觀看;然而科林斯柱式卻以圍繞芼茛葉﹝acanthus﹞的方式來表現柱頭,使它能夠從各個方向被欣賞。因此,科林斯柱式特殊的地方並非在於構造上之方便性,而是在於其裝飾性的效果。
 
  最早的例子是位於巴塞﹝Bassae﹞地方阿波羅神廟中的一根獨立柱子,據說發明者的創作感靈乃是一個外覆芼茛葉的奉獻籃。
 
  與多利克柱式的抽象特質、愛奧尼亞柱式的優美曲線相比,科林斯柱式更顯得有機化與裝飾性。不過它並不是一個從自己獨自發展出來的系統,而是交互的使用屬於多利克與愛奧尼亞柱式的元素,即使是芼茛葉在西元前五世紀也經常被使用於墓碑的裝飾上。

或許是因為科林斯柱式太過於虛飾,也或者是因為希臘人太過於保守,以致於科林斯柱式在希臘並沒有多大的影響力,反而到了羅馬時期,被羅馬人加以大大的利用。羅馬人將希臘多利克柱式改良,去掉凹槽,加上柱基,成為托次坎柱式。又同時採取愛奧尼亞柱式的渦卷與科林斯柱式的芼茛葉,加以結合成複合式的柱式了。"這段文字摘自網路資料。

愛丁堡植物園其他照片請見相簿
 
  
網路資料

西方藝術風格-古希臘建築

2009年9月15日 星期二

杉林溪記錄3-遇見的小野花

杉林溪美與不美呢?我的形容功力一定會讓人霧颯颯,所以今日決定就將這次看見的,感覺很漂亮的野花唸一遍,讓各位去想像走過的路是怎樣的景象,這些可愛漂亮的小花又是如何妝扮大地,不要說我偷懶,其實想像能讓生活更美好。
 

如果光放花名恐又讓大家花太多時間想像沒有線索,索性也不想了,不想他是誰?不想他的面貌?更不會想他們如何讓大地閃閃發光了,但我提醒各位,我的拍照技術不會美化物品,他們不讓我拍醜拍糊就好了,花名都放上網路連結,應該會有更精準的模樣供大家想像,大家一起想像這山林的美好吧!
草紫陽花

牻牛而苗

肉穗野牡丹

角桐草(玲瓏草)
紫花鳳仙花

台灣龍膽

鴨跖草

毛果油點草

白花三葉草

倒地蜈蚣

↑最後想放上紅花文殊蘭,他不在森林遊樂區內,他是在中途紫林莊餐廳附近拍的,碩大花又香,能看見這花是我看見紫林莊餐廳庭院假山瀑布有條階梯,好奇爬上去發現的大驚喜,一處令人稱羨的民宅,當一踏入那裡發現好多可愛的小鳥在樹上跳躍,秀氣小巧的鳥應該是山裡的小鳥,沒能看清楚就因我的介入全部消失在密林中,鳥語花香這形容詞形容那裡真是貼切!

2009年9月14日 星期一

英國看見的石南花

行前最想看的是石南花,結果至今已回國許久也碎碎念了許多,我最想看的石南花竟然還被我放在心裡,或許最愛總是難以開口,喜愛的心情總難以描述,就這樣讓我擱著了,一個人在蘇格蘭的每一天,眼睛看見石南花總是會讓心跳加速,車行遠離還會轉過頭注視直到紫色雲霧也模糊,這樣喜愛的心情或許令人難以理解,連我也無法想像我會這樣喜愛那大地上的那片紫色雲霧,在哈華斯時首度見到他時,好似只有我對他情有獨鍾,我朋友芸就說:那顏色霧霧的比不上另一種柳蘭的顏色來的好,但就是那種顏色讓荒原蒙上一種迷濛神秘的色彩。

石南花Ericeae ( Heathers)包括Callune,Daboecia,Erica這3個屬,在丘園(Kew garden)的溫室裡看見了石南花的介紹,上頭說:假如你認為石南花只生長在風咆哮的荒原時,你要重新思考,有735種石南花在溫暖的夏天,溫和冬天的海角也健康活潑的生長著,他的花可以從很小到長而炫目,顏色有白,綠,黃,紅和紅紫,大部分是小或中形的灌木但是Erica caffra也可以像樹一樣長到4公尺高。早在18世紀末19世紀初石南花在英國就非常受歡迎,丘園內的植物獵人Francis Masson就已經蒐集許多品種並大量繁殖。

在丘園那天我在溫帶溫室(Temperate House)看見了3種石南花,很高興的細看著他們,那時心中還暗自想著,這趟就算看不見荒原的石南花我心也已滿足,但現在想想那時的想法還真是傻念頭,蘇格蘭荒原看見的石南花與這溫室蒐集的南非石南花有著截然不同的氣質。

丘園內蒐集的3種石南花為Erica subdivaricata ,
Erica verticillate Erica cerinthoides,這3種跟蘇格蘭荒原所見的石南花相比,他們的花都可以說是巨無霸。

↑Erica subdivaricata

Erica verticillate

Erica cerinthoides

這次石南花的3個屬的花都見到了,蘇格蘭荒原看見的大部份都是Callune這屬的Calluna vulgaris,花朵很小近看像是淺紅紫色,形成一片就像是紫霧,行進哈華斯荒原中發現有一種顏色較深花朵較大,但是數量不多的石南花像是Erica cinerea 又像似Erica tetralix ,很多種我看圖片都很相近,確切的種名我也無法認出。

哈華斯荒原見到的石南花

Calluna vulgaris

↑另一種像是
Erica cinerea 又像似Erica tetralix

↑荒原景色

↑柳蘭與莊園的景色,真正走入荒原深處時,已不見柳蘭蹤影,柳蘭就是我朋友口中勝過石南花的野花,雖然我在瑞士首度見到他時,也曾深深著迷,但相較石南花那種迷濛的氣質,我的目光總是跟隨著石南花。

另外還在愛丁堡植物園看見這種石南花
Daboecia cantabrica又稱Snowdrift白色可愛的雪球?

Daboecia cantabric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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